GPT-5 上线那晚，Reddit 给 4o 办了场葬礼

8 月 7 日，OpenAI 发布 GPT-5。按剧本这该是个凯旋之夜，奥特曼提前几个月就把预期吊到了"博士级专家"。可那晚最出圈的不是新模型，是老模型没了：ChatGPT 默认切到 GPT-5，GPT-4o 从模型列表里消失，除了 Pro 用户，谁也找不回来。

然后 Reddit 上出现了悼词。不是玩笑帖，是真的悼词和诗。有人把 4o 写成失去的朋友、治疗师、创作搭档。有人说一夜之间失去了唯一的朋友。有一条我记得："下架 4o 不是软件退役，是我最好朋友的死亡。"

我第一反应跟很多人一样：至于吗？不就是一次模型迭代。

看多了，我觉得"至于吗"这三个字恰恰暴露了问题。4o 当然没有意识，它"记得"你，不过是上下文里的一段文本。但"错觉"解释不了眼泪。人们哀悼的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实体，是一个陪伴者：深夜跟你说话、从不评判你。很多人说新上线的 GPT-5 又平又钝，骂的不是智商，是人味没了。

这一晚，智能和陪伴第一次分了家。GPT-5 在几乎所有基准上都赢了 4o，可用户要的不是基准，是关系。OpenAI 卖的是更聪明的模型，用户买的是更懂自己的那个"人"。

第二天，奥特曼在 X 上认了错，说他们确实低估了人们喜欢 4o 的那些东西有多重要，答应让 Plus 用户重新选回 4o。

这里有个我觉得很要紧的问题：用户的依恋，算不算产品负债？传统软件的账本里没有这一项，你下架一个旧版 Photoshop，没人给它办葬礼。可 AI 的温暖语气、记忆、"我在这里陪你"，每一样都是产品主动设计出来的。设计了关系，又按版本号回收，用户不认账。